“什么收容所？”
萧令仪把柳清欢往怀里一搂，声音拔高了三分，“这是你母妃我捡的宝贝孙女儿！你瞧瞧这小模样，多招人疼！”
谢临渊垂眼看了一眼萧令仪怀里的那个小东西。
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这小东西虽然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但那缩起来的动作干净利落，躲的位置恰到好处——
正好把自己整个人藏在萧令仪怀里，只露出双挑衅的眼睛。
这不是普通两岁娃娃能做到的。
想到这，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母妃喜欢孩子，宫里有的是宗室女眷生的，挑一个过继便是。”
他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公事，“何必从外面随便捡。”
“随便捡？”
萧令仪瞪圆了眼睛，“你当你母妃是捡破烂的呢？这孩子——聪明着呢。”
看着萧令仪倔强的样子，谢临渊薄唇微抿，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萧令仪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抱着柳清欢大步流星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萧令仪把柳清欢放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又从桌上端了一碟子点心搁在她面前，笑眯眯地说。
“欢欢，尝尝这个，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比外头的好吃多了。”
柳清欢的小手立刻伸了出去，抓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
萧令仪看着她的吃相，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祖孙俩玩了好一会儿，萧令仪才忽然发觉不对劲。
她左看右看，御书房里只有她和欢欢，以及那个坐在龙案后头、埋首奏折里一言不发的冰山儿子。
她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小宝呢？怎么还没来？”
谢临渊头也没抬：“已经派人去叫了。”
萧令仪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龙案边，低头一看——
那堆奏折里头，分明有几本上头的朱批笔迹稚嫩，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笔。
萧令仪的脸当场就黑了。
“谢临渊！”
她一巴掌拍在龙案上，震得笔架上的笔都跳了跳，“你让小宝批奏折？他才五岁！”
谢临渊终于抬起头，面色如常：“只是让他熟悉熟悉政务，并没有让他真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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