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浑身发冷。
她当然认识眼前这个人——杀破阙,北漠的大王子,杀赤那同父异母的哥哥。
传闻他三年前就死在了大齐与北漠的战场上,尸骨无存。
可现在看来,他没死。
杀破阙歪着头打量桃娘,那眼神,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他没想到,杀赤那那个废物,竟给他带回这么大一个惊喜。
当年谢临渊手下的两个侍卫追了他三天三夜,把他逼到悬崖边。
要不是他练了一身缩骨功,把自己卡进岩缝里逃过一劫,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这两年他躲在北漠的沙地里养精蓄锐,就等着报仇雪恨。
而今天,机会自己送上了门。
他盯着桃娘那张因药劲儿未退而泛着潮红的脸,心里的邪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等他先玩了谢临渊的女人,再用这个女人,让谢临渊把整个大齐乖乖交到他手上。
到那时候,别说什么大齐,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他想起当年在山洞里,谢临渊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想起自己被他的手下像撵狗一样追着跑;
想起自己像条野狗似的缩在岩缝里吃土喝尿——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圈嘴唇。
“放心。哥哥肯定跟谢临渊那个白条鸡不一样。”
看着杀破阙那副恶心的嘴脸,桃娘攥紧了拳头。
不能慌。
越慌越乱。
男人不再废话,猛地朝她扑了过来,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狼。
桃娘没躲。
她抬起眼,嘴角缓缓一勾,竟淡淡地笑了:“就凭你,也配和谢临渊比?”
听到这话,杀破阙猛地刹住步子,独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什么意思?”
他以为会看到这个女人哭喊求饶,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嘲讽。
——这感觉,竟然和谢临渊那个杂碎一模一样?!
“我说——谢临渊就算是白条鸡,那也是天上飞的。而你,不过是阴沟里钻洞的老鼠。三年前被他追得吃土喝尿,三年后也只敢趁他不在,欺负一个女人。”
杀破阙的脸一下子扭曲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独眼里的火焰烧得发绿,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女人撕碎。
但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笑了。
“有意思。差点被你个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了。”
他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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