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留给谢临渊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谢临渊:“…………”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见了他都得绕着走,如今他低声下气地哄一个奶娃娃,人家还不领情。
可他偏偏生不起气来。
这小东西撅着嘴、扭过脸去的模样,简直跟桃娘生气时一模一样。
谢临渊无奈地直起身,手伸进怀中摸索了片刻。
指尖触到一块柔软的帕子。
他顿了顿,将那帕子抽了出来。
那是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帕子,边角已经微微泛黄,显然被人贴身带了很久。
帕子上隐约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这是之前小奶猫在书房时偷偷用来擦拭挤奶的帕子,他一直贴身放着,半夜难受的时候拿出来闻一闻,甚是舒坦……
谢临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帕子轻轻放在小宝面前。
小家伙原本还扭着头不肯转过来,可鼻尖动了动,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像是嗅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帕子,小嘴一张一合,忽然“啊啊”地叫了起来,两只小胖手朝帕子伸了过去。
那是娘亲的味道。
小宝一把抓住帕子,整张小脸埋了进去……
谢临渊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他趁小宝分神,手指轻轻挑开了衣领的系带。
小衫向两边滑开,露出小家伙圆滚滚的肚皮和白白嫩嫩的胸口。
谢临渊的目光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最后落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腰侧。
那里,有一道小小的、月牙形的疤痕。
不大,却清清楚楚。
如雷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