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个“别急”是什么意思,余光里就瞥见谢临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样东西。
桃娘的大脑被药性烧得迟钝极了,愣是没想明白这人在做什么。
“你——”
……
(笑不活了,有人明白我这删除了2000个字的无力感吗?本来写的激情澎湃,结果……)
她不是没有被人打过,在王府当下人的这些年,挨打是家常便饭,可没有哪一次挨打是这样的——(看不懂的看结尾的作者说)
不疼,不伤,甚至……
“啊啊啊啊——”
桃娘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死了。
不是被药毒死的,是被羞耻死的。
谢临渊站在原地,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男人笑得那样无辜。
桃娘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梦境。
这荒唐的、羞耻的、让人无处可逃的梦。
一行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像快要断掉的弦:“求你……”
那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她这辈子说过的最卑微的一句话。
谢临渊终于动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说~你喜欢本王,你想要本王。说了,本王就如你所愿……”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甜得发腻,却又残忍得不像话。
桃娘拼命地摇头,发髻在剧烈的晃动中彻底散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衬着女人像是误入人间的精灵,脆弱、易碎,随时都可能消失在这暧昧得令人窒息的空气里。
“不要……”
女人声音在发抖,“求你……”
可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桃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在燃烧,在把她最后的理智一寸一寸地吞噬殆尽。
反正是在梦中,反正醒来就什么都不作数了,就让这个梦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她猛地一把扯开手上那早已松垮垮的棉绳。
谢临渊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刚刚还在哭着求他的女人,就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束缚的小兽,带着破釜沉舟般的气势,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谢临渊几乎是本能地反手将她抱住,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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