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要能让她不再这么难受,什么都好。
……画画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下了。
桃娘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痉挛地蜷了蜷。
她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醉眼迷离地看向谢临渊。
她很无措,不知为何停下……
谢临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浑身上下整整齐齐,连一丝衣角都没乱,而她衣衫尽褪、浑身绯红、狼狈不堪地瘫软在他的床上。
这对比太过鲜明,刺得桃娘眼眶发酸。
下一秒,她被抱了起来。
谢临渊步伐不急不缓地朝着暗室深处走去。
桃娘这才注意到,这间暗室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旁边还有好几间她从未见过的石室,之前她偷卖身契的时候太过紧张,根本没有发现这些隐藏的空间。
谢临渊抱着她走进了其中一间石室。
夜明珠的光线照亮了室内的陈设,桃娘慢慢看清了这间石室里的东西。
这屋子墙壁由于玉石组成,四周打磨光滑,像一块巨大的镜子。
四处摆放着弓弩,墙上挂着箭袋,地上散落着几支未完工的羽箭,像是一个小型的兵器库。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悬着的东西——
那是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被两根粗壮的绳子从两端吊起,像极了秋千。
木板正面钉着几层叠压的旧草靶,箭痕累累,显然是常年被当作移动训练靶使用的。
下一秒,上面的草靶被全部扫落,桃娘被一把放了上去。
木板触感冰凉,激得她一个激灵,可随即身体里的燥热便更加疯狂地反扑,让她分不清是冷还是热。
为了避免摔倒,她的双脚只能踩住两边的环扣。
夜明珠的光线下,她透过对面的石壁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大胆至极!!
羞人至极!
衣不蔽体,狼狈至极。
而谢临渊站在她面前,衣冠楚楚,眉目清冷,除了眼眸中那抹暗沉的猩红之外,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甚至还有闲心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面前不是一个被灌了药的半裸女子,而是一幅正在欣赏的画作。
桃娘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里的药性不给她羞耻的机会,一波又一波的燥热翻涌上来,烧得她连发抖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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