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起劲。
是柔然公主——
萨莎。
她放下笛子,居高临下地瞥了范塔拉一眼,红唇一勾:“你这些破蛇,都是我玩剩下的。沙漠里的蛇王见了我都得绕道走,你几条小黑蛇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范塔拉的脸色瞬间比死人还难看。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孤立无援,再斗下去只会损失惨重。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狠狠一挥手——
“撤!”
可他话音刚落,就发现晓野的人早已封住了退路。
弓弩手齐齐瞄准,几十支箭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把他们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想跑?晚了。”
晓野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像一阵风似的掠了出去。
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直取范塔拉的咽喉。
范塔拉急退三步,同时从袖中甩出一对短刺,叮叮当当地挡下了三刀。
但晓野的刀实在太快了,一刀接一刀,密得像暴雨,逼得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范塔拉心里一沉——
再这么耗下去,自己这条命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原本还想着拼一把,能把那女人抢走最好,实在不行也得当场杀了,不能让主子留下后患。
可眼下晓野的刀封得死死的,他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碰到那女人了。
更糟的是,柔然骑兵已经围了上来,再拖片刻,他连跑都跑不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范塔拉瞳孔微微一缩,当机立断从袖中甩出一颗烟雾弹。
“砰”的一声,浓烟腾地炸开。
“撤!”
等烟雾散尽,黑衣人早没影了,就剩草地上几摊黑血和几条死蛇。
桃娘还没回过神,一件绣着金丝牡丹的猩红披风就劈头盖脸地裹了上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香味。
紧接着,整个人被拽进了一个软乎乎的怀抱。
“不用怕,有本公主在,谁也伤不着你们!”
桃娘浑身一僵。
披风里那股西域蔷薇香直往鼻子里钻,她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萨莎的手臂箍得死紧,表面上是亲昵,其实她根本挣不脱。
她抬起眼,正对上一张笑脸——
张扬,热烈,眼底全是志在必得。
桃娘心里一寒。
当初在王府,这位公主就是这么看她,从头到脚,像在掂量一件合心的玩意儿,又像猫盯着爪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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