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齐帝宫,朝堂之上。
鎏金御座空了半个月,明黄坐垫都压出了褶痕。
文武百官交头接耳,声音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
“陛下到底怎么了?半个月不上朝,连个说法都没有。”
“可不是嘛,以前身子不适,最多三五日就出来了。这回……都快一个月。”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都写着不对劲。
一位白发老臣出列,拄着笏板高声道:“诸位,我等应当叩阁请见!陛下若真有恙,也该让我等看上一眼才安心!”
话音未落,殿外的光忽然暗了一暗。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过门槛,逆光走进来。
是萧令仪。
她一身素色长裙,发髻高挽,面容沉静,目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陛下病了,需要静养。”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诸位大人有什么话,与本宫说便是。”
朝堂上静了一瞬,旋即嗡地炸开了。
“与公主说?这不合规矩吧?”
“公主虽是天家血脉,可这朝政之事……历来没有公主临朝的先例啊。”
“可她说的也没错,陛下若是真病了,太后垂帘也是常理……”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偷偷打量萧令仪的脸色。
萧令仪静静地站在御阶之上,面色不变。
“诸位大人,”
她开口,声音沉静得不像话,“陛下这病来得急,太医说了,需得静养,绝不能受半点惊扰。本宫也是奉了陛下口谕——”
“口谕?”
一位白发老臣颤巍巍地抬起头,“敢问公主殿下,陛下可曾留下旨意?或者……可有太医的脉案?”
萧令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正要答话——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即,一道身影缓缓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安云瑶一袭华服,珠翠摇曳,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萧令仪身上。
“公主真是说笑了。”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锋利:“你一个嫁出去的公主,跑到朝堂上来发号施令,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殿中骤然安静。
当年镇北王去世后,他手里的谢家军全归了萧令仪。
这支军队神出鬼没,到现在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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