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铜烂铁’管够。这趟咱们就把那商人的老底全抄空,看他到底能吞下多少垃圾。”
顾凌霄甩了下手腕,“收拾东西,启程。”
房车外围的扩展甲板和防辐射挂篷在一阵液压声中迅速收回车体。
蒋力把两百斤的大铁锤往底舱一扔,大步流星地跨进主驾驶室。
“老大,今天我来握盘子!早看这星湖的水草不顺眼了!”
她一把拉下战术操作杆。
三十吨重的十二级装甲房车再次爆发出低沉的引擎轰鸣。
反重力底盘全功率运转。
原本泥泞的湖畔公路根本拦不住这种夸张的动力,履带碾压过碎石,车身平稳得连顾凌霄手边咖啡杯里的液面都没有半点波纹。
厨房推拉门敞着一半。
苏婉清和顾知味正围着一筐早上刚从水培基站里摘出来的高阶果蔬嘀咕。
“这变异大白菜的叶子也太脆了,根本不能切,一碰就断。”
顾知味手里拿着特制的陶瓷刀,比划了半天。
苏婉清穿着贴身的家居服,挽着袖子洗葡萄,“那就别切了,中午直接给凌霄做个整叶包肉。他昨天说牛尾汤里缺黑胡椒,今天你把那刚换回来的胡椒碎多洒点。”
两个女人在里头把一日三餐安排得明明白白,满是生活气。
大厅这边,原本躺在沙发上看剧的顾书画站了起来。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换上的那套重型“学霸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