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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信邪地疯狂调动体内的风系法则,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空间撕裂能力,破开虚空逃遁。
然而,当它试图撕裂空间时,却绝望地发现,周围的空间结构在长城气运和徐琨那恐怖气血的镇压下,坚固得犹如一块实心钢板!
它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在这里彻底失效了!
飞不出去!逃不掉!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道绵延数万里的气血屏障,彻底切断了它返回异族领地的所有路线!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羽皇在半空中犹如一只被关在玻璃罐子里的无头苍蝇,疯狂地乱撞,眼底终于涌现出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地面上。
徐琨缓缓收回了按在石碑上的手。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瞳孔犹如看死人一般,死死地盯着在半空中惊慌失措的杂毛鸟。
他咧开那张满是森白牙齿的巨嘴,露出了一个极度残忍、暴虐的笑容:
“好了。”
“笼子已经关好了。”
“现在,我们可以慢慢玩了,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