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妤，那个女的好坏。”
蔓蔓带着点委屈和不解，意念轻轻拂过慕妤的识海，像片温软的叶子，“她为什么怪妤妤？妤妤明明那么好。”
慕妤正靠在一块背风的岩石上休息，夜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
听到蔓蔓的话，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腕间微凉的藤蔓，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解释给这个心思纯净的小家伙听：
“因为啊……人很复杂。有时候就是这样，知道自己真正该恨的人太强大，恨不动，也不敢去恨。那憋在心里的怨气和痛苦怎么办呢？就得找个出口，找个……看起来更好欺负、更‘合适’的靶子。”
“那妤妤怎么知道她说的那些话不对呢？”
蔓蔓好奇宝宝一样的问道。
“因为那个黑衣老者的表情……在宋冉说到他父亲喜欢的是我母亲的时候，他的表情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所以我就猜到了，后来我说的那些话，他们没有反驳不是吗？”
“她刚转来我们学校时，我原以为，她处处针对我，是因为大家都捧着她，只有我没理会她那一套。她觉得伤了面子，才记恨我。处处与我作对。”
慕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现在看，是我想复杂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慕妤收回目光，眼神冷清平静：“杀了宋冉，宋家那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等着就行，他们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正好，也该和宋家算算这笔账了，虽然是宋冉动的手，但要说没有宋家家主的推手，她是不信的。
她以为，接下来要应对的会是宋家疾风骤雨般的报复。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宋家，根本腾不出手来找她的麻烦。
宋家正自顾不暇。
……
五天前，宋家大少爷宋棱带着天赋者小队，在帝都远郊发现一个血肉覆盖的洞穴。
洞口不大，但洞口边缘乃至延伸进去的岩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肉质组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光是靠近，就让人本能地感到心悸和不适。
换了旁人，看到这副景象，早就头皮发麻，绕道走了。
但宋棱是谁？
宋家下一代继承人，自幼顺风顺水，天赋不错，资源不缺，骨子里还带着宋家特有的疯劲。
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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