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应有的、带着点瑟缩和疲惫的姿态。
她走到小窗前,推开一道缝隙。
外面天色微明,弥漫着薄雾。
窗下是酒馆的后院,堆着柴火和杂物,一口老井,再远处是低矮的、连成一片的贫民区屋顶。
这里就是“迷途酒馆”,卡德拉城下城区无数类似场所中的一个。
她的“出生点”,也是接下来七天的“主场”之一。
“慕,你醒了?”身后传来有些沙哑的女声。
慕妤转身,看到对面床上的女孩已经坐了起来,正揉着眼睛看她。
女孩大约十五六岁,面容清秀,但脸色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头发枯黄,扎成两个不太整齐的辫子。
她的左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小指蜷缩着。
“嗯。”
慕妤学着记忆里“慕”的少言寡语,低低应了一声,开始整理自己那张单薄的床铺。
“昨晚好像有点吵,你睡的好吗?”
铃下床开始穿衣,动作间,左手小指那个新鲜的伤口在慕妤眼前一晃而过,被袖子遮住。
她的姿态看起来放松,但慕妤用眼角的余光留意到,铃穿衣时,右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拂过枕头边缘。
“还好。”
慕妤继续简短应答,主打一个话题终结者。
她需要尽快熟悉“慕”的行为模式,减少违和感。
两人沉默地收拾完毕,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向酒馆大堂。
此时天色尚早,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炉膛里还残留着昨夜未尽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暖意。
“先去生火,然后打扫。”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的老头探出头,是酒馆老板老杰克。
他手里拿着一本账本,正用一支秃了毛的笔在上面划拉着什么。
“知道了,杰克老爹。”
铃立刻应道,快步走向后厨去拿扫帚。
慕妤也低低“嗯”了一声,走向炉膛。
根据“慕”的记忆,这是她每天早上要做的事情之一。
她动作不算熟练,但足够完成生火、添柴、将大锅架上的水烧开这些粗活。
她一边干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整个大堂,同时调动“慕”的记忆碎片。
她一边笨拙地引火,一边用余光扫描环境,脑子里的记忆档案飞速翻阅:
老杰克,抠门但不恶毒,属于“给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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