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惊讶地抬起头。
“嗯。”
老杰克搓了把脸,“就说……就说要修葺房顶。玛莎,把剩的食材处理一下。皮特…让他看着后院。慕,铃,你们俩把大堂和楼上房间彻底打扫一遍,然后……就待在房间里,没事别出来。”
这是避避风头?
慕妤心里清楚。影蛇的警告,血狼帮的威胁,还有失踪的人,让这个抠门的老头终于怕了。
“杰克老爹,那工钱……”铃小心翼翼地问。
“……照发。”
老杰克咬了咬牙,吐出两个字,显然做出这个决定让他心痛无比。
玛莎哼了一声,没说话。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酒馆歇业,没有客人,活计其实不多。
铃不时看向紧闭的大门,又看看通往后院的门,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慕妤则一边擦拭着桌子,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酒馆歇业,意味着人员流动减少,她和铃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酒馆内。
这既是保护,也是禁锢。
对于需要探查信息和处理“烫手山芋”的她来说,不是好消息。
但另一方面,人少了,某些暗中活动或许反而更方便?
正想着,后院传来一些响动。
是皮特在劈柴。
声音一下,一下,带着一种沉闷的节奏感。
慕妤心中一动。
她拎起一桶脏水,对铃说:“我去后院倒水。”
“哦,好。”
铃应了一声,继续擦着椅子。
慕妤提着水桶走向后院。
皮特背对着她,正挥动斧头,将一块粗大的木桩劈开。
他赤裸着上身,布满各种新旧疤痕的脊背。
那些疤痕纵横交错,有刀伤,有利器划伤,甚至还有一处像是被野兽撕咬留下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边肩胛骨下方,有一个暗红色的、拳头大小的烙印,图案依稀能看出是某种狰狞的兽头形状。
这个皮特,过去绝不简单。
慕妤脑海里闪过“真实之眼”的念头,但随即按捺住了。
皮特感知敏锐,使用技能有可能被察觉,风险太大。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皮特突然停下了劈砍的动作,声音低沉沙哑:
“地窖。”
慕妤脚步一顿,心脏猛地一跳。
他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