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地脉能量在体内缓慢流动。
她能感觉到,庄园地下有东西——庞大的、沉睡的、与地脉相连的东西。
是祭坛?还是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侍女的声音响起:“姑娘,少爷吩咐送些点心过来。”
“进来。”
门开了,侍女托着银盘进来,盘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和一壶茶。
她垂眼将东西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旁,垂手站着。
慕妤看了她一眼——侍女站得笔直,呼吸平稳,右手虎口有薄茧。
“你练过武?”慕妤忽然问。
侍女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随即低头:“姑娘说笑了,奴婢只是粗使丫头……”
“粗使丫头虎口不会有剑茧。”
慕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洛兰让你来监视我,还是保护我?”
侍女低着头,不吭声。
“那就是监视了。”
慕妤点头,转身走回窗边,“告诉洛兰,不用这么麻烦。我想跑的话,早就跑了。既然来了,我就会待到明晚——毕竟,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神迹’。”
侍女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是。”
她退出去,关上了门。
慕妤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茶水温热,香气扑鼻。她没喝,只是端着杯子,看着杯中倒影。
倒影里,她的脸苍白,眼下有青黑。
但眼神很亮,亮得像淬了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