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那些丧尸的动作比寻常尸群更加协调，甚至懂得简单的包抄和干扰，让那支人类小队几次险象环生。
而当霍言看清那支小队时，他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淡去，眉头拧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啧……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他们。”
“认识？”
慕妤看向战场，那支小队看起来装备不错，但配合太差了。
“塔林城的人。”
霍言解释道：
“而且还是……跟我们，嗯，跟我们‘进取派’理念不太对付的那一拨。算是‘保守派’里……很奇葩的一支。”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说道：
“这群人，怎么说呢……想法很奇葩。曾经在正式场合提出过一些极端的荒谬言论。比如，认为人类与高智慧辐射生物并非完全不能共存，甚至可以考虑，依靠妥协，以换取生存空间。”
肖瑜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补充道：
“他们内部有人将其美化为‘战略性缓和’，但在我们看来，在生存需求的根本对立中，这种想法与变相的投降无异，只会将人类引向更危险的境地。”
慕妤：“……”
投降？妥协？
慕妤嘴角抽动了一下。
原来“保守派”里，还有这种“投降派”的奇葩思路？
这么一比，把她划到主张主动出击的“进取派”，简直是再正确不过了。
要是真有人敢在她面前提“投降”两个字，她大概会认真考虑先把提这建议的人清理掉。
在她看来，面对敌人时，唯一的“相处”方式，就是一方彻底倒下。
苟且偷生或许能换得一夕安寝，但将命运寄托于敌人的“仁慈”上，无疑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