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紧接着,又有人附和:“对!肯定是有人逼他的!基地长为咱们做了多少事,你们忘了吗?!”
“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几道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带动着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开始动摇,原本还在想基地长做了什么恶事的人们,也目光怀疑地投向台上的慕妤。
关永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面上却露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微微低下头,仿佛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各位,不必为我说话。”
他用一种悲壮的语调说道,“有些恶事,我既然做了,就应该承担后果。我关永安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谁来替我开脱。”
他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认罪”,实际上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逼无奈形象。
再加上他多年积累的威信和那些托儿的煽动,不少群众开始用敌视的目光看向慕妤。
人群中有人喊道,“基地长,你要是被胁迫的,你就眨眨眼!”
关永安心中暗喜,面上却更加沉痛:“我……”
他刚要开口继续他的“表演”,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行了,别演了。你的恶事怎么不说给大家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