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韩邪!你敢反!?”
呼韩邪骑在马上,距离冒顿不过两百步。
他没有回答冒顿的质问,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回望了冒顿一眼。
然后扬起马鞭,大喝一声:“走!”
两万余骑裹挟着大营中近半的粮草辎重,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冒顿想追,但他手下能动的嫡系骑兵不到五千人了。
三万鸣镝骑在雷区和火铳下折损了七成以上,剩余的要么负伤,要么失去了战马。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更致命的问题爆发了。
“单于!东营的人出事了!”
一名传令骑兵冲到冒顿面前,“不知为何,大批将士突然腹痛呕吐,站都站不起来!战马也一样,口吐白沫倒了一片!”
冒顿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腹痛、呕吐、战马口吐白沫。
几天前就有零星的报告,但他忙于攻城没有在意。
此刻集中爆发的时间节点,这也太巧了。
准确说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水源里做了手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冒顿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前方是三万枚地雷和三百杆火铳。
后方呼韩邪叛逃。
全军一半以上的士兵因为疫病失去了战斗力。
十万大军,已经从一支军队变成了一群等死的人。
……
城墙之上,清晨的冷风吹散了火铳的硝烟。
韩信站在垛口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城外那片正陷入极度混乱的黑色人海。
他看到了匈奴后营扬起的大面积尘土,也注意到了大批敌军骑兵突然跌落战马的诡异倒伏。
“看来,陈平在那帮蛮子的后方,把事情办得很漂亮。”
韩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锐利,“疫病发作,左贤王叛逃,冒顿的军心已经彻底烂透了。”
一旁的王贲攥着刀柄,因为过度兴奋,粗糙的大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十万大军,如今连阵型都稳不住了。这哪里还是草原狼群,分明是一群病弱的待宰羔羊!”
韩信转过身,目光越过王贲,落在了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蒙恬身上。
“蒙将军。”
“瓦罐雷碾碎了他们的前锋,火铳打断了他们的脊梁,陈平的毒网抽干了他们最后逃跑的力气。
第一、第二步皆已落子,现在,该走这收网的第三步了。”
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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