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不约而同地关了机。
另一边,原市人大主任唐景明和市局政治部主任孙国栋这一夜都没有合眼。
他们托了一晚上的关系,从区分局找到市局,从市局找到虹桥街道,电话打了一圈又一圈,到头来却连个准话都没要到。
草了!一个小小的虹桥街道派出所,居然像个铁桶一样,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他唐景明在人大主任任上待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的面子在金海居然这么不值钱。
孙国栋更是窝火,他自己的侄子被关在派出所里,他堂堂一个市局政治部主任,居然捞不出来。
妈的!虹桥街道这地方,是真他妈的邪门啊。
时间匆匆流逝,第二天。唐文斌、孙浩和季酌言三人被关在谈话室里已经过了一整夜。
铁椅子又硬又冷,空调暖气时断时续,连口水都没人给倒。
这时,唐文斌第一个熬不住了,扯着嗓子问孙浩:“浩子,你大伯不是市局政治部主任吗?怎么一个派出所都搞不定?咱们都在这儿关了一宿了,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
孙浩脸色一僵,心里也是窝火得很。
他昨晚把伯父的名字报出来的时候,以为陈凡会当场放人,结果人家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说实话,他也想不通,伯父是市局政治部主任,市局管着分局,分局又管着派出所,他陈凡芝麻绿豆大的一个副所长凭什么不买账?
如今,一宿过去了,伯父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心里的底气也泄了大半。
当即,他干咳一声,只能把皮球踢给了季酌言:“酌言哥,你爸不是原省委常委、副省长吗?你之前不是说一个电话就能让林向东乖乖把项目让出来?怎么现在林向东的人把我们全铐了?”
季酌言靠在墙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昨晚,他在金海大饭店里与林向东交锋的时候,就已经吃了瘪。
然后,他在虹桥街道派出所被关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二次吃瘪。
妈的!他季酌言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
难怪……杨景亮和孙德江都曾警告过他,说虹桥街道特殊,林向东这个人更特殊。
他当时还不信,现在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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