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萧凡无视刘详友的存在,轻声对唐芳道:“我想单独跟你聊两句。”
唐芳这才结结巴巴地对刘详友道:“详友,他是我老乡,可能家里有什么事找我。”
刘详友看到唐芳这副神情,多少已经猜到点什么,可是看到萧凡一脸严肃,权衡了一番,无奈地点了点头。
萧凡将唐芳带到一旁,没有任何指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写封信回家。就说跟我不合适,亲事算了。我也会告诉自己家人,同意你的选择。”
他顿了顿,看着她慌乱的眼神,还是狠心补充道:
“如果你不写,我就只能实话实说。到时候两家脸面都会难堪,你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唐芳预想中的风暴并未出现,听到萧凡只要一个体面的结束,给两个家庭一个交代。
她难以置信地怯声道:“你…你……你不怪我?”
萧凡冷漠地摇了摇头:“强扭的瓜不甜,好聚好散吧。”
说完,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干脆地转身离去。
唐芳怔在原地,望着那个已经有些陌生的挺拔背影。
直到此刻,她才注意到眼前这个萧凡,与记忆中那个干农活是一把好手、赶集日挑着面摊走街串巷的少年,已是天差地别。
一种迟来的恍然猛地刺中了她——自己千方百计倒追来的刘详友,除了索取她的工资和身体,从未为她付出过什么。
而她曾嫌土气、却总会憨笑着塞给她零花钱的少年,此刻还顾及着自己的颜面,选择优雅地转身独自离开,这份大度,让她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
刘详友不耐烦的催促声从身后传来,唐芳猛地回过神,慌忙应了一声,刚发薪的喜悦已荡然无存。
她脚步有些沉重地回到了刘详友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萧凡心里除了涌起一丝对康丽类似的同情,没有丝毫愤怒,甚至还有些许解脱的感觉。
他仍不想回嘉年华,打算去厚街镇上看场录像,自个庆祝一下彻底恢复了单身。
再次路过樱花厂时,他下意识地回望了一眼。
依旧喧闹的厂门口,一个身影忽然吸引了他的视线——是孙静。
她穿着简单的T恤衫和牛仔裤,没有酒店里那身精致性感的职业装,却依旧与周遭打工者的气质格格不入。
她正一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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