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的心情同样复杂,没有急于招呼苟军离开。
当两个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苟军才回过神来,对萧凡道:“凡哥,现在回本色吗?”
萧凡摇了摇头,“今晚出动了那么多兄弟,那些外水都被我输了,总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回乡情楼。”
到了乡情楼,苟军正想召集兄弟们到一楼,便于萧凡统一给大家解释。
萧凡拉住他,神情轻松道:“兄弟们出去做事,都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的,难道嘴上安抚几句就行了?”
苟军被彻底搞蒙了,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萧凡让他端来两张椅子,坐在刚砌上围墙的大门边,故作神秘道:“我在等陈志华把我输的钱送回来。”
苟军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现在跟那个杂种水火不容,今天还让他损失一百万,他会把赢的钱给你退回来?”
萧凡笃定地点头道:“如果陈志华还有点头脑,今天肯定会把钱送回来。”
话音未落,大哥大再次响起。
他低头一看,又是高佬庄的号码,再次直接挂断,顺手揣进屁股兜里,靠在椅背上,望向大门外那条僻静的乡间小路,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刚到东莞第一夜的场景。
苟军只是感觉萧凡赌钱的时候行径有些怪异,还不清楚萧凡是故意输钱。
他还想问清楚萧凡为什么这么肯定陈志华会把钱退回来,可看到萧凡先前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而复杂,赶紧收敛起自己的好奇,关心地问道:“凡哥,你怎么了?”
“想起一些往事。”萧凡含糊其辞地回了一句,接着反问道,“你在东莞有过女朋友吗?”
苟军如实道:“在桥头立成手袋厂有过一个潮汕的女友,可她的家庭不容许女儿外嫁。一年前的春节,她说回家去说服父母,这一去就失去了联系。我多次写信到她的家乡,都石沉大海。”
“这就是许多漂泊爱情的宿命。”萧凡感叹了一句,接茬问道,“她是你生命里第一个女人吗?”
苟军尴尬地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萧凡追问道:“那你的第一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他又刻意补充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可以选择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