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
这兄弟二人自打入道以来,学的尽是些卜算画符的微末伎俩,连人仙的门槛都不曾摸着,哪里会这等腾云驾雾的法术?更不曾飞上过半空。
此时乍一上天,惊奇得左右张望,王不元欢喜得手舞足蹈,拽着王有元的衣袖叫道:“师兄快看!这法术当真奇妙,咱们竟真个飞在天上了!若非托了师叔祖的福,咱们哪有这等造化。”
王有元虽比他稳重些,心中却也如波涛翻涌,暗自惊叹这地仙的手段果然通天彻地。
他定了定神,转念想起方才那猫妖的供述,忙上前一步,拱手对陶潜道:
“师叔祖,那黑岭山中的妖王既是猛虎成精,又结交了各路妖邪,只怕十分凶恶。晚辈兄弟二人虽本事不济,却也随身带了些符箓法器,待会儿到了地头,我等也可帮着打个下手,共除这妖孽。”
陶潜端坐在白鹿背上,听了这话,将手中混元白玉拂尘轻轻一摆道:“不必,不必。那孽障不过是得了一二分造化,仗着些蛮力为非作歹罢了,算不得什么大气候。
你二人法力低微,去了反倒容易遭了毒手。待会儿到了黑岭,你们只管在云头上看着便是,看贫道如何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