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里。
沈飞停下来,看了一眼手表。
“三十六分四十八秒。”
他放下雷大鸣的背囊,递给雷大鸣。
雷大鸣接过去的时候,手在抖。
“超时了一分四十八秒。”沈飞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超时?”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因为你们在平地和下坡的时候没有抢时间。”
沈飞的目光从十三张脸上扫过:“你们都想着上坡省着力气,到了平地和下坡也没放开跑。”
“结果上坡照样累,时间照样超。”
“记住一句话,该快的时候不快,该慢的时候也慢不下来。”
“休息十五分钟。”
十三个人再次瘫倒。
这一次,连赵石头都坐下了。
他没有躺,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节奏也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十五分钟。
比刚才多了五分钟。
但这五分钟过得比刚才的十分钟快得多。
好像刚闭上眼睛,沈飞的声音就响了。
“起来。”
十三个人站起来。
腿是僵的,膝盖是酸的,肩膀被背囊带子勒过的地方一碰就疼。
“第四项。”沈飞站在队列前面,手里多了一捆绳子。
不是普通的绳子,是攀登绳,拇指粗,麻质,盘成一个大圈挂在他手臂上。
“攀登白云山采石场,垂直崖壁,高度二十二米。”
“每个人上下五次,不限时间,但每一次的攀爬方式和下降方式,必须按照我示范的动作来。”
“动作不标准的,不算次数。”
白云山采石场就在山路的尽头,那是一面被人工开采出来的垂直岩壁,灰白色的岩石裸露在外,岩面上布满了横向的裂纹和纵向的凿痕。
二十二米,相当于七层楼的高度。
岩壁顶端有几棵歪脖子松树,根系扎进岩石缝隙里,树冠被山风吹得朝一个方向倾斜。
沈飞带着他们走到岩壁下方,把攀登绳的一端系在自己腰上,另一端甩过岩壁顶端一棵最粗的松树,做了一个双套结。
“我先上去,你们在下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