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这哪里是未来的太子妃,分明是两尊罗刹,谁惹谁倒霉。
凤夜璃走到春棠面前,“怕什么?莫非做了什么亏心事?”
春棠脸色煞白,“奴婢不敢!姑娘喜欢兰草,奴婢这就去内务府,再多要几盆过来。”
待她离开后,凤云昭也给秋菱分派活计:
“我房里那方徽墨用着不顺手,你去趟司珍司,寻块上好的松烟墨来。我这手字,是为太子殿下抄录心经用的。”
秋菱百转千回,明白二位姑娘想说悄悄话,故意支开她,连忙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
偌大的撷芳苑,只剩下姐妹二人。
凤云昭说:“没想到周玄烬这么疯,仅出面一次,既震慑了皇后,又让那些眼线对我们避之不及。你说,皇后这病当真是吓出来的?”
凤夜璃抚过兰草叶片,“皇后的病,是苍冥的手笔。”
她将昨夜之事告诉姐姐,从吵架到苍冥离开,都和盘托出。
凤云昭惊讶道:“鬼太子竟许你召唤之权?看来他,很在乎你。”
凤夜璃没有半分少女怀春的羞赧,只有算计。
“苍冥动情之日,就是我们反击之时。借鬼神之力,破阳世之局。谁也别想......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