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你不是应该在边关吗?”
三皇子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回京了。
“皇嫂,别来无恙。”周景承微微躬身,那双眼,像是在极寒之地浸淫已久的枯井,再不见半分往昔的情分。
凤云昭蹙眉,“三殿下,你不该回来。命,没有第二条。”
周景承往前踏了一步,压低声音,语调竟带了几分,如同周玄烬般的病态。
“我为何不能回来,争这一席之地?皇嫂,论血统,我才是大周真正的嫡子。”
皇帝调走周玄烬,却让周景承回京,这老东西,在打什么算盘。
周景承越过凤云昭,走进御书房,曾经的莽撞少年,已变得沉稳内敛。
萧氏记得多年前,周景承总爱跟在女儿身后,笑得爽朗,两人曾情投意合,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一起。
凤云昭收回视线,“母亲,这天,怕是要变了,咱们走。”
凤云昭直接将萧氏送出宫,扶着她上了丞相府的马车。
“母亲,今日之后,万不可再进宫了。陛下心思难测,三殿下更是来者不善。凤府那边,劳烦母亲叮嘱父亲,闭门谢客,无论谁去试探,只说不知。”
萧氏从袖口处摸出一封信,迅速塞进凤云昭掌心。
“这是楚校尉托人辗转送来的,他人在东陵,说事情有变。若再收到他的信,该如何是好?”
凤云昭将信收好,妹妹有了通天的本事,传信千里不过是翻手之间。
“母亲放心,我自有办法联系,您只需在府中静养,莫再为这些琐事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