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目光时,戛然而止。
眼前的男人,哪还有半分温润儒雅?
他眸色漆黑,像不见光亮的深渊,周身的压迫感与戾气,令人窒息。那眼神,冰冷、暴虐,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能将人撕碎。
这是萧晚歌第一次见到,周玄烬真实的那面。
“殿下......您......您怎么了?”萧晚歌声音发颤,端汤的手抖得厉害,“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晚歌可以帮您。”
周玄烬目光冰冷,不带温度。
“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见殿下帐中烛火未熄,心忧殿下操劳......”
“孤的军帐,何时轮到你来心忧?”周玄烬打断她,讥讽道:“萧将军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深夜私入主帅营帐?”
这番话,刻薄至极,将萧晚歌那点少女心思,毫不留情地碾碎在脚下。
萧晚歌哪里受过这等羞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滚出去。”周玄烬吐出三个字,没再看她一眼。
萧晚歌没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放下汤碗,狼狈地跑出帅帐。
帐内重归安静。
周玄烬走到沙盘前,盯着京城的方向,温润的凤眸深处,翻涌病态的占有欲。
昭儿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
“来人!传萧逸!”
萧逸入帐,看到太子神色骇人,心头一凛。
周玄烬吩咐道:“传令下去,全军整备,明日一早,兵临城下!”
“告诉东陵王,要么开城结盟,要么......”
“踏平东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