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们一线生机。她不是来催命的,是来解局的!”
莫问尘的话点醒了众人,再无人反对。
周景承做了个手势,“皇嫂,请。”
主帅营帐内,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行军床、一张桌案,就剩占据大半个营帐的沙盘。
周景承走到桌案边,提起铁壶,为凤云昭倒了杯水,递过去。
“听说......昨夜父皇召见了你。”周景承状似不经意地问,语气虽极力掩饰,但眼底的关切,泄露了真实情绪。
凤云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接过茶杯,讥诮道:“看来,你也信不过你父皇的人品。不过放心,他没能把我怎样。”
见周景承松了口气,凤云昭又补充了句:“倒是我,将你父皇骂得气血攻心,晕了过去,现在还没醒。”
听到这话,周景承竟有些想笑,紧绷了几日的神经莫名放松。那个不可一世、威严冷酷的父皇,也就在凤云昭面前,吃过这样的瘪。
“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所以......你今日来,是为了劝我投降吗?”
凤云昭摇了摇头,走到沙盘前,看着两军对峙的局势,任谁都明白,这场仗没得打。
“投降的结果是,你和你这三万精锐任人宰割。”
“我说过,要让你继续当大将军,镇守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