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判随口问。
他以为她会得出一样的结论。
沈清小声回答:“张院判,凤公子的脉象弦紧,并非虚弱之兆。恐非心脾两虚,而是肝气郁结,气血不通所致。”
张院判沉下脸,这黄毛丫头,竟敢当着主家的面,驳他的诊断?
他压着火气,声音冷了几分:“沈医官在道观待久了,怕是不知这人世间的病理。”
“凤公子乃文弱书生,日夜苦读,心力交瘁,怎会是肝气郁结?那是武夫莽汉才会得的病。”
“你还年轻,多看多学便是。”
几句话下来,堵得沈清没法开口,她垂下眼,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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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凤星河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更重。
头痛起来,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水米不进。
凤云昭得了消息,直接摆驾丞相府。
见弟弟瘦了一大圈,急道:“怎么会这样?”
萧氏在一旁抹泪,“御医的药喝了,一点用都没有。”
凤云昭问了弟弟的感受,又看了药方,皆是些温补的药材,按理说,吃不坏人。
她又叫来另外两位资历颇深的御医,一同会诊,得出的结论,与张院判大同小异。
凤云昭心里烦闷。
“姐姐......”凤星河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沙哑,“那日来的那个女医官,她说的,好像不一样。”
女医官?
凤云昭立刻命人,将沈清传来。
沈清很快到了,见这阵仗,有些局促不安。
凤云昭屏退其他人,问:“你的诊断是什么?一五一十,说给本宫听,不必顾忌任何人。”
沈清将自己的看法,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公子读书并非只在书房,也常去院中踱步苦思。春闱在即,心中必有郁气。若一味温补,只会让郁结之气更盛,如同火上浇油。”
凤云昭听完,沉默许久,做了决定。
“好。从今日起,星河的病,交由你负责。你在府中住下,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开单子,会有人给你取来。”
沈清愣住,她没想到,皇后娘娘会把如此重任,交给自己。
“娘娘......我......”
“本宫信你,你也该信你自己。”
一条路走不通,就该换条路。世间万物,不是谁权威谁说了算,而是谁能看清本质。
医者如治水,堵不如疏,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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