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青虚观便是我的家。不过,师父说,人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要入世修行,方能得道。”
她反问道:“公子呢?待春闱之后,有何打算?”
凤星河答得干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所有读书人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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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丞相府回来,凤云昭待周玄烬,与往日并无不同。
她会陪他批阅奏折,也会在晨起时,替他整理龙袍的每一处褶皱。
可周玄烬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尤其在床笫之间。
凤云昭如往常那般,掌控一切,那双漂亮的杏眼,水光潋滟,俯身吻他时,是他最喜欢的霸道。
可周玄烬极其敏感,每当他情动难耐,想要更深地拥有凤云昭时,身上的女人总会走神,思绪随之飘走。
瞬间的抽离,比利刃更伤人。
每当他察觉,她又会回过神,用更激烈的纠缠,掩饰方才的失神。
周玄烬攥紧身下的锦被,被忽视的恐慌,如藤蔓缠上心头。
他不喜欢她与自己亲近时,想着别的事。
更不喜欢,她的眼里,明明映着自己,却又好像没有自己。
几日下来,周玄烬的脾气越来越大,官员每每犯错,都会被他大骂一顿。
早朝结束,周玄烬没乘御辇,徒步前往御书房。
德全跟在后面,犹豫再三,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您消消气。皇后娘娘她......”
“她如何?”周玄烬停下脚步,偏头睨来。
德全吓得一哆嗦,弓着身,声音压得极低:“老奴多嘴......老奴瞧着,陛下待沈姑娘,似乎与旁人不同。”
周玄烬皱眉,他对沈清,不过是看在道长的面子上,多问了几句。
“有何不同?”
德全缩着脖子,豁出去了,“除了皇后娘娘,老奴从未见过,您对哪个女子这般亲近。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也......误会了?”
周玄烬愣住。
是了,凤云昭对他的冷淡,的确是从丞相府回来后,开始的。
马车里的疏远,床笫间的走神......
原来如此。
周玄烬的无名火,瞬间熄灭,压不住的愉悦,像野草疯长,挠得他心头发痒。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还知道为他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