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世了,如今就在皇宫里,成为一名女医官。”
周淮琰瞳孔骤缩,怨恨、恐惧爬满他苍白的脸。
拓跋雪?不可能!他已下令,将她挫骨扬灰!
凤云昭走到床边,拿起烛台,底座雕花细致,边缘尖锐,她抽出最锋利的一截,刺入周淮琰的手腕,然后是脚踝。
“拓跋雪的仇,统统会报在你身上。这,只是开始。”
周淮琰痛得撕心裂肺,身体抽搐,鲜血浸湿床单,他的手筋脚筋已被挑断。
凤夜璃指尖凝出一缕鬼气,化作细针悬在他眼前。
“这针能让你保持清醒,你受的每一分痛苦,都会被放大。”
凤云昭将烛台扔在地上,“夜璃,走吧。就让他一直醒着,想死都死不了。若真死了,十八层地狱,让他都过一遍。”
姐妹俩转身离开乾安宫。
一里外,禁军统领见皇后出来,立刻上前。
凤云昭下令,“从今往后,封锁乾安宫,任何人不得出入。选个胆子大的,每日送吃食进去便好。记住,不准喂他。”
“畜生就该有畜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