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赶来,小罗子跟在身后。
周玄烬抬眼一扫,认出那太监是谁,冷着脸说:“沈医官一人进来。”
修罗王也不恼,退到门外。
沈清上前把脉,细细问了近几日的饮食、作息。
“陛下近来可有贪凉?或是用了什么辛辣之物?”
周玄烬摇头,刚要说话,恶心感再次袭来,他一把抓过案头瓷盆,吐得昏天暗地,连苦胆水都快倒出来了。
沈清思索自己看过的医案,定格在一本偏门古籍上。
她后退半步,斟酌开口:“陛下,您的胃并无大碍。您这症状......并非病理。”
“那是什么?”周玄烬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虚弱地靠在椅背上。
沈清答道:“您是替皇后娘娘承担了孕期反应。古医书上称之为‘伴生孕吐’,夫妻情深,血脉相连,夫君会分担妻子的苦楚。”
这时,门口传来笑声,是凤云昭。
她听闻皇帝在朝堂上吐了,匆匆赶来,结果听到这番诊断。
周玄烬黑脸盯着她的肚子,早知生孩子是个麻烦事,本想骂两句逆子,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他委屈巴巴地抱紧瓷盆,继续干呕。
堂堂大周暴君,威严扫地。
“陛下受苦了。”凤云昭走过来,顺着他的后背轻拍。
沈清写下方子,不仅开止吐汤药,还额外加几味安神补气的药材。
“陛下这反应,怕是要持续些时日。臣把娘娘的安胎药,也给陛下开了一份,同气连枝,补补身子总是好的。”
周玄烬瞪着药方,无言以对。
自那日起,皇帝的悲惨生活正式开始。
白天,他吐得天昏地暗,闻不得半点荤腥,连御膳房的清粥小菜都能让他反胃。
夜里,那两个小没良心的,准时准点开始吸取他的鬼气。
周玄烬原本还在发愁,孕期漫长,自己精力旺盛,无处发泄,怕要憋出病来。
如今,彻底清净了。
他整个人病恹恹的,一沾枕头就能睡死,连做梦的力气都被抽干,哪还有心思风花雪月。
朝政总不能荒废吧。
凤云昭挺着肚子,代他上朝,在龙椅旁设珠帘,垂帘听政。
起初,有老顽固想谏言,后宫不得干政,引经据典地说了一大通。
凤云昭也不恼,将那人负责的烂摊子扔过去,限期三日解决。
老臣当即闭嘴。
几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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