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针对凤家的背后之人,再次下手,正是顺藤摸瓜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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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凤星河的院落。
白骨夫人显出真身,将怀里的人随手往床上一扔。
凤星河在锦被上滚了一圈,眉头紧锁,嘴里还含糊不清。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白骨夫人趁韩子墨在门外鬼叫的功夫,直接卷走凤星河。
“算你命大,遇上姑奶奶心情好。”
她拍了拍手,准备回阴间,倏地心思百转千回。
她来人间广撒网已有几个月,可挑来拣去,那些男人要么色令智昏,要么虚伪做作,让她提不起兴趣。
大老远跑来人间,不就是想找个男人练练手吗?
白骨夫人色眯眯盯着凤星河,这小书生骨相绝佳,性子憨直。
“本王帮过你两次,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她弯下腰,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戳了戳凤星河的脸颊,眼底兴味。
“你姐姐说得对,本王不该吊死在一棵树上。这片林子,总得从第一棵树开始砍,你既是她弟弟,那先便宜你吧。”
凤星河突然抓住白骨夫人的手腕,醉眼朦胧,嘴里嘟囔。
“沈姑娘......沈姑娘......”
“啧,这时候还念叨别人,小郎君,你一点也不乖。”
白骨夫人打横抱起他,离开丞相府,前往城南的别院,那是白骨夫人在人间买的落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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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地下三层。
石壁上锈迹斑斑,油灯火苗将审讯室的影子,拉得歪七扭八。
韩子墨被锁在石柱上,嘴硬得很,从被押进来到现在,一口咬定是酒后胡闹,与人无关。
谢秋霜坐在他对面,软剑横放膝头,指甲刮过剑鞘上的纹路,刮得吱吱响。
“韩子墨,今科进士第二十三名。你与凤星河无冤无仇,为何要设局害他?”
韩子墨梗着脖子:“我解释过,喝多闹着玩,哪有什么局。”
话音刚落,一柄长刀钉在他耳侧的石壁上,火星溅了他一脸。
楚临渊从暗处走过来,拔刀,刀光闪过,在韩子墨腹部划出一道血痕,不深也不浅。
“换个说法。”
韩子墨疼得嚎了两嗓子,硬是咬紧牙关:“两位大人,真的只是酒后失态......要不,您去查查凤公子?他可是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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