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王推开门,挤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别怕,慢慢说。”
沈清抱着药箱,退到墙角,嘴唇颤抖,只憋出三个字。
“不能说。”
修罗王心里大致有数。
在昭阳宫待了一个月,沈清的接受力已经被锻炼得相当结实,但凡能让她慌成这样,必定跟皇家有关。
“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沈清第一次这种反应,是她半夜抱见月起来喂奶,走到桌边,离开了苍容渊。
见月似乎感应到什么,立刻睁眼,瞳孔变成幽蓝色。
那次,沈清吓得不轻,她将孩子放回床上,见月的瞳孔恢复正常,闭眼继续睡。
吓归吓,但她没有声张,守在床边给见月探了三次脉,体温低得不正常,但心脉稳,五脏无恙。
第二日,孩子没事,沈清却病了。
她原以为自己心性够好,师父从小教她辨草识药,也教她因果,无论遇到什么,先把脉,脉象正常就不用慌。
可这昭阳宫的怪事,一桩接着一桩。
晏白看上去正常,但小家伙不到满月就能翻身,两只脚蹬得摇篮嘎嘎响。
沈清试着按住他的小腿,小家伙一使劲,她手腕差点被崩开。
刚满月的婴孩,力气比三岁的苍容渊还大。
沈清把脉,脉象正常。
师父教她,看不懂的病,先观察;问不明白的事,先闭嘴。
可今天这事不同。
关系到皇帝,关系到皇嗣血统,关系到......
“小罗子,我要是说了,你得陪我一起死。”
修罗王一步步走近,接过沈清抱着的药箱,握住她的手。
“好,一起死。”
沈清的眼眶红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小罗子,虽然是半个男人,但他总会在自己最慌乱时出现,陪伴自己。
沈清又犹豫一阵,才开口。
“大皇子......不是陛下的孩子,陛下知情,还帮忙养着。”
修罗王点了点头。
“你知道?!”沈清瞪大眼。
“嗯。”
“你怎么知道的?”
修罗王没法回答,含糊过去:“在昭阳宫待久了,自然就知道。”
沈清又说:“小公主和小皇子,恐怕......也不是陛下亲生的。”
修罗王:“......”
沈清紧张道:“他们与普通孩子不一样,长得不像陛下......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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