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见凤星河进来,立马换上笑脸。
“哟,是凤公子呀!想听哪位姑娘弹曲?”
“我找人。”凤星河直截了当,“上回我来时见过的那位姑娘,穿红裙,拿金线团扇,你说她是你们的贵客,她最近来过吗?”
花妈妈啧了声,“凤公子说的那位呀,自打您上回走后,她再没踏进咱们这的门。”
“一次都没来吗?”
“一次都没。以前她隔三五日就来,银子跟流水似的花,后来突然就断了,我还以为她找到如意郎君,不稀罕我们这儿呢。”
凤星河离开醉云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别院没人,歌馆也没人,她去哪了?
凤星河赶去京兆府,大门紧闭,他抬手叩响铜环。
衙役开门出来,“这位公子,衙门已经......”
待他看清来人,立刻堆笑,“原来是凤公子!您稍等,小的这就去请师爷!”
半盏茶后,值夜的师爷提着灯笼赶来。
“凤公子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要案?”
凤星河想查看户籍。
丞相公子的面子就是好使,管户籍的书吏翻出户册,逐页查找。
“凤公子,这位姑娘叫什么?”
凤星河说:“叫白骨。”
书吏抬头看他,目光古怪。
“白骨?”
“对。”
书吏埋头翻了半个时辰,合上户册。
“凤公子,城南方圆十里,没有此人。别说叫白骨的,姓白的女子也只有三个,一个六十七岁的寡妇,一个嫁到外地,还有一个才两岁。”
查无此人。
京兆府门口,秋风卷着落叶打旋儿,凤星河心里有点乱。
没有户籍,没有来历,别院像是临时落脚,住完就走,走得也太干净了。
骨娘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