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与大周通商已久,偶有宗亲子弟来京游学,但两国并无姻亲先例。
南越白氏,在京城没有关联人脉,等于一张白纸,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凤云昭走到桌案前,边说边写,“南越白氏远支郡主,父系族谱可考,母系不详,这个底子搭起来,往上填细节就行。”
写好后吹干纸张,命德全明日送去翰林院,让陆掌院炮制一份南越白氏的族谱,做旧、盖章、塞进礼部的外藩档案里。
德全接过,得嘞,翰林院那帮人又有活干了。
苍冥幸灾乐祸,翰林院迟早被你们用废。
凤夜璃又想到一个问题:“婚期呢?爹娘肯定要见儿媳妇,总不能拖着不让见面。”
“先定亲,后成婚。中间留三个月,够白骨夫人学人间规矩。”凤云昭思路清晰,“还有件事,必须提前说清楚。”
“什么事?”
“不许在丞相府招鬼引魂,不许飘来飘去吓唬人,再有,她那些骨将,一个也不许带进府。”
凤夜璃应下,“好,我去跟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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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族谱做好了。
陆掌院带领三名修撰,通宵达旦,从纸张到墨色,跟传了几代人的老物件没两样。
礼部档案库,陆掌院手持皇后令牌,要塞一份南越白氏的宗亲卷宗,主事连看都没看,盖章归档。
凤夜璃揣着白骨夫人的身份文书,前往城南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