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并非因为时机成熟,是在安排后事。”
周玄烬坐到床沿,去握妻子的手。
“朕只是以防万一。万一噬魂煞提前动手,万一哪天朕不在了,晏白能坐得名正言顺,朝局稳定。”
凤云昭倾身抱住周玄烬,指尖插进他发间,“九年时间,够我们找到办法。别放弃,好吗?”
周玄烬收紧手臂,“好,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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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金銮殿。
周玄烬正式下旨册封晏白为太子。
旨意宣完,群臣跪拜,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是嫡系一脉稳住,愁的是那小祖宗以后当了皇帝,他们的日子怕是不太平。
晏白浑然不知,还在芷兰院跟萧元朗掰手腕。
德全小跑来传旨,气喘吁吁。
“恭喜小皇子,不对,恭喜太子殿下!”
晏白手一松,“什么太子?”
“陛下今晨下旨,册封殿下为太子,入主东宫!”
晏白愣住,“完了完了,当太子是不是要背很多书?能让父皇换我哥当太子吗?他背书可快了!”
德全为难道:“太子殿下,这、这恐怕不行。另外,皇后娘娘传您即刻过去。”
晏白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往外走。
来到书房,桌上摊开一幅《疆域图》,旁边摞着半人高的奏折。
凤云昭说:“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只管练武的小皇子。北境雪灾、南疆水患、西陲战报,这些将来都要由你拿主意。”
晏白站在桌前,盯着密密麻麻的批注和地名,那些字他认识不到一半。
“儿、儿臣字都认不全......”
凤云昭翻开一份奏折,“念。”
晏白磕磕巴巴读了三行,错五个字,卡两处。
凤云昭合上奏折,问他:“你在方夫子课上说,孝是替父皇母后打天下,让我们歇着,还记得吗?”
晏白用力点头。
“若你连奏折都看不懂,打算让我们歇在棺材里吗?”
晏白虎目骤红,膝盖砸在地上,他不怕挨打,不怕受罚,唯独受不了这句话。
“母后别死!儿臣学,什么都学!”
这孩子心地善良,骨头也硬,可光有一腔热血和蛮力,远远不够。
凤云昭教育道:“你父皇能一剑斩敌酋,但治旱灾、算粮仓、强民生,不是靠拳头砸出来的。”
晏白抬头,眼眶红红,他听懂了,拳头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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