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爱情吗？第二条路，说白了，是要一对人互相把命交出去。”
凤云昭说：“四个孩子里，两阴两阳，唯一能配成对的，只有见月和萧元朗。”
可这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八岁。
爱情？灵魂伴侣？对于连课业都写不全的孩子，太早了。
凤云昭将信收进暗格，“这条路急不来，但可以先铺，让他俩多相处，青梅竹马，日久生情。等他们长大了再摊牌。”
如今，只能从第三条，阵法入手，去查第三代鬼帝，看能否找到撕掉的那页。
“还有一件事，”凤云昭换了个话题，“噬魂煞对渊儿不对劲。”
“哪里不对？”
凤云昭敏锐道：“刘婉音看渊儿的眼神，像你看我。”
周玄烬坐至凤云昭身侧，靠过去半天没吭声，他太了解这种感觉。
他对她，最初也不是爱，是占有、病态的关注、想与她在一起的偏执。后来，慢慢变成别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非她不可。
“你要朕分析它吗？”
凤云昭点头，“你最懂这种心理。”
周玄烬嗤了声，但认下了。
“噬魂煞对渊儿的执念，本质上是匮乏，极有可能是它被困于渊儿体内时，产生的情感。”
“噬魂煞生于五浊，而渊儿是混沌鬼气，最干净的力量。它被囚禁的半年，好比一个饿了几万年的人，闻了半年饭香。”
“这种渴望一旦产生，就会变成它最大的弱点。”
凤云昭轻轻掐住周玄烬的下巴，眯眼道：“果然问对人了，那这弱点，该如何用？”
周玄烬眼底暗潮翻涌，“就像朕对昭儿，怕你厌恶我，又怕你离开我，总想用些手段，将你绑在身边。”
两人对视，脑回路对上频率，但这个弱点，要等到关键时刻用，一击毙命。
偏殿，见月和苍容渊都未睡着，将两个大人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
见月不懂什么是“交付魂魄、永不分离”，但明白一件事，若她和萧元朗能把命交给对方，就能除掉噬魂煞。
苍容渊已经九岁，有些事情懵懵懂懂，他目光沉沉，唇线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