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讲给萧元朗听。
“阴阳相生,以魂为引。非法术,非阵法,乃两心相许、生死相托。一阴一阳,自愿交付魂魄,互为依存,永不分离。”
萧元朗听完,卡壳了。张嘴、合上、又张嘴,憋了半天结巴道:
“咱、咱、咱们......是不是太小了?”
见月喝了口茶,“我六岁,你八岁,确实小。”
萧元朗耳根烫得能煎蛋,那段话他听懂了,翻成大白话就是,一辈子绑在一起。
桌面上有道木纹,弯弯曲曲,萧元朗盯着那道弯看了很久。
见月说:“我并非要你现在答应,只是让你知道有这条路。”
萧元朗点头,“我知道了。”
见月继续道:“目前有三种方法,第一种是让我父皇拿命去换。第三种阵法,关键内容被撕掉了,还在找。”
“第二种就是你和我。”
萧元朗问:“具体怎么做?”
见月回答,“字面意思是,你我心意相通,信任到极致,魂魄自行归一。没有咒语,没有法阵,全靠两个人。”
萧元朗沉默,这话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在梦里死过很多次,死法不同,但从未犹豫过。
这算不算信任?
至于心意相通......培养几年的感情,应该能日久生情吧?
可在他心里,公主就像天边的一轮冷月,神秘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