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转向萧元朗,上下打量。
“萧小公子也壮了一圈,过年在家吃得不错。”
萧元朗耳根微红,“谢娘娘关心。”
凤夜璃语气松快,像邻家长辈串门,没端架子。
“行李不多,你们该忙忙去,不用管我。”
见月转向苍容渊,“哥哥。”
萧元朗也叫了声,“殿下。”
苍容渊的视线在两人脸上短暂停留,轻嗯,算是回应,擦肩迈进门槛。
见月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蜷了蜷,转身回自己屋。
萧元朗挠头,这气氛比沙袋还沉,他决定去校场,发挥武将世家的优良传统。
有事练枪,没事更要练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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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容渊进屋后,将母亲的衣裳一件件叠好,按颜色深浅分两摞放进衣柜。里衣归里衣,外衣归外衣,帕子搁在最上层,方便拿。
凤夜璃坐在椅子上,刚要喝口水,手里的茶杯端到一半,盯着儿子忙碌的身影,没喝。
苍容渊将妆台上的首饰盒码放整齐,挪了挪铜镜的角度,让光线从窗户正好打在镜面上。
然后去检查窗户,推开,又合上,试了两遍。
“窗栓松了,我让人换一个。”
凤夜璃开口,“渊儿。”
苍容渊正在铺床,被角掖得规整,枕头拍松,放到靠里的位置。
“娘睡觉习惯靠墙,枕头我往里放。”
九岁少年个头蹿得快,肩膀还没长开,做起事来,手脚麻利得不像话。
凤夜璃倏地想起,自见月出生,儿子便搬去芷兰院,与刚出生的弟弟妹妹同吃同睡。母子俩虽天天见面,但好几年没一起住过。
“你什么时候学会叠衣裳的?”
“很早。”苍容渊手上没停。
凤夜璃问:“谁教的?”
“没人教,看沈医官做过几次,自己学的。”
“那铺床呢?被角掖那么紧。”
苍容渊直起腰,退后一步,看了眼自己铺好的床,确认没有褶皱。
“妹妹怕冷,被角掖紧了她才睡得踏实。枕头要矮,高了她脖子不舒服,翻来覆去睡不着。冬天要加条毯子搭在脚上,她脚底凉。”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清单。
凤夜璃听得眼眶发烫。
苍容渊垂下眼,睫毛遮住红瞳里的光。
“只是,妹妹现在不需要我照顾了。”
屋里安静。
凤夜璃放下茶杯,走到儿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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