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晶莹剔透的梦针稳稳扎中要害,针尾还泛着七彩流光,似在嘲笑他的狂妄。
他运转鬼气,可那处经脉已被封死,一点反应都调动不起来。
苍冥:“......”
凤夜璃挣脱他的钳制,落地后退开两步,唇瓣红肿,眼神得逞。
“这针,封你一个月。”
苍冥红瞳幽深,嗓音沙哑:“小凤凰,你下手真狠。”
凤夜璃转身,不再理他。
苍冥盯着那道他日思夜想的婀娜背影,忽然笑了,笑容危险又暧昧。
“无妨,反正......”他瞬移出现在凤夜璃眼前,指尖抚过自己的唇瓣,“我这张嘴,你还能用。”
凤夜璃:“......???”
苍冥扛起她,划开空间裂缝,下一秒,他们出现在月影台,精准落在他们恩爱无数次的床上。
凤夜璃挣扎道:“苍冥!你——唔!”
此处省略两个时辰。
第二日清晨,凤夜璃慵懒地舒展腰肢,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连发梢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反观苍冥,半倚在床柱上,眼下青黑,郁气难舒,身体像被压抑着,无法释放。
凤夜璃回头看他一眼,抚过自己颈间红痕,“嘴上功夫长进不少。”
苍冥青筋一跳,他整夜都在煎熬,那根该死的梦针......
“小凤凰,你知不知道男人憋久了会怎样?”
凤夜璃挑眉,“会死?”
“比死还难受,那里......像有团火在烧。”
凤夜璃触到腹肌上的汗珠,指尖一颤,她抽回手,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活该。你瞒我十年,我罚你一个月,你还委屈了?”
凤夜璃下床要走,却被苍冥从背后抱住。
“不委屈,只是这一个月,要苦了夫人你......将就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