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瑶融入孩子们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她像风,穿过重重宫墙,吹来生机勃勃。
拓跋瑶会帮晏白换弓弦,会为阿宝编新颖的辫子,会在萧元朗练枪时适时递上汗巾。
最难得的是,她在见月想独处时,能恰到好处地安静下来。
方夫子发现新学生底子不差,只是学的杂,路子野。但胜在脑子转得快,从不拖延课业,字迹工整。
上午读书,下午习武,孩子们一起成长。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转眼过去七年。
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棵树从幼苗长成参天。
大周疆域,东临沧海,西接荒漠,南至南越旧境,北抵北燕边界。
周玄烬用七年时间,将南越彻底收归版图,设三郡十二县,派流官治理。
北燕那边,九子夺嫡愈演愈烈,不攻自乱,周玄烬只需坐山观虎斗,等它烂透了再收拾残局。
西边,大凉国力衰微,年年纳贡称臣,不足为患。
当下还算棘手的,是南越旧部残余势力,盘踞在南越与大周交界的崇山峻岭中,时不时骚扰边境。
周景承驻守南境,将那帮人打得龟缩不出,却始终无法根除。
昭阳宫,寝殿。
入夜,凤云昭散发披肩,靠在软榻上翻阅南境军报。
周玄烬从浴房出来,水珠顺着颈线往下淌,他走过去,将军报从凤云昭手里抽走。
“又看这个。”
凤云昭抬眼,“南境剿匪三年未竟,周景承上折子请增兵。”
周玄烬将军报随手搁在桌上,躺下来,脑袋枕在凤云昭腿上。
三十四岁的帝王,褪去大半少年锐气,更显沉稳从容,唯独在妻子面前,还是赖皮模样。
“增兵不急,朕有个想法。”
凤云昭指尖穿过他半干的发丝,“什么想法?”
“将晏白送去南境。”
凤云昭的手顿了下。
周玄烬继续道:“他十四岁了,该去见见血。”
凤云昭问:“为何选南境?”
周玄烬说:“其一,南越旧部是小股流寇,打不了大仗,适合练手。其二,周景承治军严明,不会因为晏白是太子就放水。其三......”
周玄烬翻身压住凤云昭,指尖轻轻摩挲她的下巴,声音低沉暧昧。
“其三,周景承是昭儿的旧情人,萧晚歌又是你表妹,这桩婚事还是朕亲自赐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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