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烟雨蒙蒙。
见月和拓跋瑶沿运河南下,一人一马。
拓跋瑶头回见到水田,蹲在田埂看半天。
“北燕全是草场和冻土,从未见过稻子长在水里。”
见月在一旁喂踏虚吃草饼,“再往南走,能看到梯田,层层叠叠挂在山腰上,下雨的时候像碎镜。”
“好想看!”
两人路过苏杭,踏入金陵地界。金陵繁华,街上人挤人使。
踏虚穿梭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它个头比寻常马高出一截,通体漆黑,走路没声,好几次吓得路人尖叫。
拓跋瑶拽见月衣袖,“你这马太唬人了。”
见月拍踏虚的脖子,“收着点。”
踏虚委屈地垂下头,放慢四蹄,尽量踩出点声响,可它天生脚底没动静,急得直打响鼻。
拓跋瑶在路边买了串铃铛,系在踏虚脖子上,叮叮当当,提醒路人。
两人投宿城东客栈,掌柜的是个胖婶,见她们独行,热心提醒。
“二位姑娘可要当心,最近城里不太平。”
拓跋瑶好奇问:“怎么不太平?”
胖婶压低声音,“半个月死了三个姑娘,个个生得标致,死时面带笑容,眉心点了朱砂。官府说是急病,可哪有急病死得这般好看?”
拓跋瑶后背发凉,“三个?都在城东吗?”
“城东两个,城南一个。”胖婶拍了拍拓跋瑶的手,“你俩姑娘家住一块吧,别分开。”
见月说:“一间上房,加张床。”
拓跋瑶没异议,她虽胆子大,但命只有一条。
入夜,拓跋瑶洗漱完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扭头看对面的床,见月盘坐着,闭目养神。
“公主,你不睡觉吗?”
“习惯晚睡。”
拓跋瑶裹紧被子,“你怕不怕?”
“怕什么?”
“那个杀人的呀。”
见月睁开眼,“我怕它不来。”
拓跋瑶:“......公主这胆子,是铁打的?”
见月没解释,只说:“睡吧,有我在。”
拓跋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觉得窗缝吹进阵阵冷风,再睁眼时,天已大亮。
一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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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两人在金陵城中闲逛。
拓跋瑶逛首饰铺、书肆、小吃摊,见月跟着,偶尔买一串糖画,多数时候只看看。
拓跋瑶注意到见月有些古怪,与之前不一样。
比如路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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