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容渊出关后,几乎与见月形影不离。
晨起修炼时,他总比她早一刻钟立在庭院等候。
见月束起长发,推门而出,“哥哥,今日练什么?”
苍容渊看她,红瞳映着薄雾,“你的鬼道心法,练到第几重了?”
见月回答道:“第七重。三年前卡在这里,再难精进。”
苍容渊指尖点在见月眉心,另一只手扶住她后颈,混沌鬼气渗入她灵台,如涓涓细流。
“闭眼。”
见月顺从地合上眼,那缕鬼气在她经脉中游走,温柔又霸道,冲刷着每一处滞涩。
一炷香后,苍容渊收手,“感觉如何?”
见月睁开眼,双瞳里银色月晕比以前更亮。
第七重的瓶颈,松动了。
两人从晨间练到午后,苍容渊指点见月鬼道心法,他讲得简短,每一句都踩在关键处。
见月悟性极高,他话没说完,她已在做。
两人面对面盘坐,之间隔着三尺,鬼气在四周凝成旋涡,一黑一蓝,交缠运转。
苍容渊的混沌鬼气沉稳浑厚,见月的修罗鬼气锐利凌冽,两股力量不冲突,反而互补。
歇息时,两人坐在浮屠城外的荒原上,远处忘川河水静静流淌。
见月将这些年的事一件件讲,修炼,超度怨灵,收了踏虚,去人间游历,陪弟弟读书,看阿宝惹事,给萧元朗送药膏......
她数着指头,话比以前多,语气也没那么冷了,偶尔还带点调侃。
苍容渊静静听,目光一直在她脸上。
“还有呢?”
见月低下头,声音变轻,“每隔几日,去浮屠城最深处坐一会儿。”
苍容渊没接话。
见月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坐的,石门关着,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我总觉得,只要去了,你就知道我来过。”
风从忘川河面吹过来,卷着彼岸花的气息。
“我知道。”苍容渊说。
见月偏头看他,“哥哥怎么知道?石门那么厚。”
“混沌鬼气与你的气息有感应,你每次来,我都能察觉。”
原来那些沉默的陪伴,是双向的。
见月别过脸,鼻尖有点酸,“你为什么不敲两声墙,回应下?”
“我敲了,但你听不见。”苍容渊抬手,轻轻敲击虚空,“就像这样,只是石门上的禁制会消音。”
见月抿唇,“哥哥出来就好,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