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石子,表面抛光,贴在掌心,温温润润,的确用心了。
“殿下在南境过得怎样?”
“瘦了五斤,信里报喜不报忧,估计没少挨揍。”
“活该,不揍不长记性。”拓跋瑶将刀穗收进荷包,系在腰间。
两人聊了半个时辰。
见月问:“接下来打算去哪?”
拓跋瑶早有答案,“继续南下,去南越!听说那边有种会跳舞的蛇,还有比脑袋还大的芒果。”
踏虚突然凑过来,“别怪本兽没提醒你,南越蚊子专挑细皮嫩肉的咬。”
见月也劝:“那边不太平,晏白来信说正在围剿残余叛军。”
“有踏虚在呢!”拓跋瑶搂住踏虚的脖子,晃了晃,“它贪吃又怕死,遇到危险定会带着我跑路。”
踏虚炸毛,“你说谁贪吃?昨日那笼蟹黄汤包,到底进了谁的肚子?!”
见月递给拓跋瑶一枚阴玉符,“遇到棘手的情况就捏碎它,我会赶来。”
见月又交代踏虚几句,让它注意安全,保护好拓跋瑶,便告辞回阴间。
空间裂缝合拢,夜色重新铺满官道。
踏虚斜睨拓跋瑶腰间鼓起的荷包。
“啧。”
“啧什么?”
踏虚用尾巴指那荷包,“编得跟狗啃似的,你还宝贝揣着。”
拓跋瑶翻身上兽,拍它脑袋,“走你的路。”
踏虚迈开步子,嘴不停,“说你不在乎,荷包却挂腰上,还特地去南越,南越离苍梧关就三百里地,某人该不是想偶遇太子吧。”
拓跋瑶揪它耳朵,“胡说什么!我是要去看会跳舞的蛇。”
“得了吧。”踏虚忽然正经起来,“本兽活了几百年,什么痴男怨女没见过?别到时候,你把真心挂脖子上当铃铛晃,只能换来人家的几根丑刀穗。”
拓跋瑶突然俯身抱住踏虚的脖子,声音闷在绒毛里。
“你连母兽的面都没见过,懂什么?”
踏虚炸毛,“本兽是自愿单身!自愿!”
“行行行,自愿。”拓跋瑶的声音越来越低。
踏虚感到颈间微湿,小丫头哭了。
凡人呀,只会自欺欺人。
“走,咱们去吃馄饨。”
踏虚撒开蹄子跑,铃铛叮当响,月色铺了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