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开马球场,阿宝嘴上请客,实际晏白做东,包下聚福楼最大的雅间。
阿宝不着痕迹,将周念卿按在贺子秋旁边的位置,自己则坐在她另一侧。
“贺二哥哥,”阿宝斟了杯桂花酿推过去,“听说你们长兴侯府去年翻修过园子?用的哪家工匠呀?”
贺子秋执杯的手一顿,“阿宝妹妹问这个做什么?”
阿宝说:“我表姐刚回京,要收拾镇南将军府,正愁找不到好工匠。”
周念卿清楚阿宝的用意,她在给自己和贺子秋牵线搭桥!
贺子秋指尖在杯沿轻敲两下,“修府的事都由管家经手,若是你想知道,明日可带着周姑娘来侯府,刘管家你认识,他定知无不言。”
晏白正大口吃菜,闻言抬头——阿宝什么时候跟贺子秋这般熟稔?还能随意进出侯府?
拓跋瑶抿茶,借着茶盏遮掩看向萧元朗。
只见萧元朗脊背紧绷,正用筷尖戳碗里的花生米。
阿宝笑吟吟接话,“那便叨扰贺二哥哥了。”
晏白终于憋不住,“等等!你们很熟吗?连人家管家都认识?”
萧元朗手一抖,花生米弹到桌上。
阿宝慢条斯理地夹了块牛肉,放到萧元朗碗里,明明是回答晏白的问题,却像解释给萧元朗听。
“去年重阳节,贺二哥哥的马在街上受惊,我正好在路边买糖葫芦,眼疾手快,抄起竹签往马屁股上一戳......”
贺子秋轻咳两声,白玉般的耳尖泛起薄红,“阿宝妹妹,此事就不必细说。”
阿宝眨眨眼,举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浅疤。
“总之,没伤到百姓,但我被马鞭扫了下,算不得什么伤。”
萧元朗盯着那道疤痕,喉结滚动,她从未对自己提过,自己也不知她受过伤。
阿宝不以为意,继续道:“贺二哥哥为表感谢和歉意,送了我许多礼物还有吃的。”
说着,阿宝突然凑近萧元朗,“你不是还夸那梅子好吃吗?有一半都进了你的肚子。礼物我没收,只说每月送我点侯府特制的梅子。”
萧元朗低着头,不敢看阿宝的眼睛,他想起装在青瓷罐里的梅子,阿宝每月给他一罐,原来是特意留给他的。
贺子秋垂眸转动酒杯,随后一饮而尽,再抬眼时,仍是那个清冷自持的贺二公子。
“原来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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