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白和萧元朗出城不到半个时辰,消息便递到了昭阳宫。
影卫回禀,“太子殿下带萧小公子轻骑出城,随身带了两卷画像,是拓跋恒夫妻的。”
凤云昭听完,唇角微微上扬。
“知道了,退下。”
影卫无声退去。
殿内只剩凤云昭一人,她靠在引枕上,指尖轻叩扶手。
儿子没去大理寺放人,也没有告诉拓跋瑶她哥哥的消息,而是亲自去接她的父母。
这个选择,说明晏白分得清公私。
凤云昭满意之余,目光转向窗外的海棠。花瓣被秋风卷落,满地绯红。
晏白的第一关考验,过了。
现在,轮到拓跋瑶。
凤云昭叫来宫人,“去请拓跋姑娘来昭阳宫,就说本宫想找她说说话。”
宫人领命而去。
凤云昭起身走到书案前,取出一份卷宗,是与骁瑶有关的所有资料。她将卷宗搁在案角,位置恰好,坐在对面的人一眼便能瞧见。
半炷香后,拓跋瑶到了。
她眼底微红,显然哭过,但已收拾妥当,行礼时姿势标准。
“见过皇后娘娘。”
“坐,不必拘礼。”
宫人端上茶点,便退了出去。
凤云昭问:“瑶瑶,相府遇袭的事,你怎么看?”
拓跋瑶沉默两息,回答道:“那些人是北燕死士,冲我来的。”
“你觉得,北燕王为何要抓你?”
拓跋瑶垂眸,将推论简明扼要地复述一遍。
“瑶瑶猜测,北燕王对我家人的掌控出了问题,所以想拿我做筹码。”
凤云昭听完拓跋瑶的推论,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唇角,嗓音温和,却有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本宫不妨再让你看样东西。”
凤云昭的目光落在案角的卷宗上。
拓跋瑶顺着视线望去,封皮上盖着大理寺的朱红官印,她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只几眼,呼吸便滞住。
【北燕俘虏,代号骁瑶。】
再往下,是此人的画像。
与哥哥的样貌无异,只是左脸多了一道刀疤,轮廓比记忆中凌厉,那双眼睛倔强、不屈。
“皇......皇后娘娘,这是我哥哥,他怎么会在大理寺?还变成俘虏?”
拓跋瑶声音发颤,指尖抚过卷宗上的一行小字——玄铁镣铐,天字三号狱。
她一页页往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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