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道柔光裹住小姑娘。
“去吧,桥那头有人接你。”
“谢谢姐姐!”小姑娘最后朝见月挥挥手,又对苍容渊做了个鬼脸,“醋坛子哥哥再见!”
离开茶寮,日头正烈。
苍容渊不知从哪摸出把油纸伞,撑开挡在见月头顶。伞是新的,伞面上画着几枝青梅。
两人沿河边慢走,走到镇口客栈,掌柜的认得他们,男的俊女的美,虽然住两间房,但一看就像小夫妻。
上了楼,见月推开窗,江风灌进来,带着水汽。
苍容渊轻轻叩响房门,见月回头时,他已推门进来。
“月儿,借点东西。”
“好,要什么自己拿。”
苍容渊一步步靠近,“那我要......”
见月立刻打断他,“别说浑话。”
苍容渊笑了,没再逗她,变出一个食盒搁桌上。
“吃饭吧,我的月儿。”
见月红了脸,这半年来,苍容渊的温柔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
他总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撩人的话,等她反应过来,他又恢复正经。
起初,见月还能冷着脸训斥,如今,面红心跳耳发烫,根本掩饰不住。
两人刚坐下,一封鬼火信笺在眼前凝实。
【月儿,下月十五你及笄,务必准时回宫。】
苍容渊看到“及笄”二字,笑得意味深长。
“月儿,吃完饭咱们就走吧。”
见月疑惑道:“回皇宫只需一日,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苍容渊边布菜,边说:“你及笄要量身做新衣裳,至少得试三回。再说出门许久,父皇母后嘴上不说,心里定惦记得紧。”
见月低头吃饭,这话挑不出错。父皇上次来信,明里问她渡了几个魂,暗里数落她不知归家。
可她总觉得哪里别扭。
一顿饭吃得安生,收了食盒,苍容渊伸手揽住见月的腰,另一只手划开空间裂缝。
阴间的天还是灰的。
两人踏进裂缝,脚下是黑土,远处是绵延悠长的忘川河水。
阴间可以使用鬼力,日行千里,当飞过一片彼岸花海时,那花开得密密麻麻,红得灼眼。
苍容渊在花海中央停下。
“月儿。”
见月从他胸膛仰起小脸,“怎么了?”
苍容渊将人放下,两人面对面,更显真诚。
“月儿,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与我签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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