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一剑刺空,被他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擂台中央。
“郡主,你输了。”
阿宝盯他:“你不让让我?”
萧元朗凑到她耳边,解释道:“末将只是觉得,聘礼翻倍的话,又要去找殿下预支,太丢人。”
阿宝收回白骨长剑,“行吧,算你赢了。”
白骨夫人起身宣布:“萧将军武艺超群,当之无愧。这门亲事,定了!”
台下一片喝彩,被打下台的公子们虽然心有不甘,但差距太大,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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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萧元朗就带着全套聘礼上门提亲,从大门一直摆到二门。
白骨夫人站在廊下看了眼,转头问阿宝:“我女婿哪来这么多东西?”
阿宝慢悠悠道:“一大半是太子哥预支的贺礼,另一半,他自己攒的。”
萧元朗被引到后院花厅。
桌上摊着一本厚册子,是阿宝连夜列的,婚期、宾客、宴席、流程,写得密麻麻。
凤星河和白骨夫人坐主位,他们的女儿主意大,今儿他俩就是摆设,坐在这里当个见证。
凤星河说:“元朗啊,这婚事,你们小辈商量着来,我和夫人不拦着。”
话音刚落,阿宝就翻开册子:“婚期我看了三个吉日,这月二八,下月初六和十八。”
萧元朗选了个最近的日子,“这月二十八如何?边关那边随时会有军报。我怕定得太晚,又得走。”
阿宝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去年,萧元朗在京城只待了一个月,就跟着晏白去了北境。
北燕这仗打了三年,越往后打,越难。
阿宝在册子上画了个圈,“行,这月二十八。”
她继续往下念,“宾客名单我拟了,朝中的、世家的、宫里的,分三批下帖子。你父母那头要请的亲戚,列个单子给我。”
萧元朗说:“我家人口简单,旁支远房不大走动,请几个相熟的就行。”
“那就好办。”阿宝勾掉一行字,“宴席摆在郡主府。”
萧元朗一愣:“郡主府?”
阿宝放下笔,“姑父半月前赐的。东城那座三进的宅子,比你家城南那院子宽敞,婚后咱们就住那儿。”
萧元朗没接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搁在膝盖上,有点局促。
阿宝从小锦衣玉食,若随自己挤老宅,确实委屈。相府的绣楼都比他家正房宽敞,更遑论陛下新赐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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