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的工作内容,本就在原本的消费里,而且,谢迟对沈渺这样漂亮的姐姐,或许是男人的本能又或者其他,总是多了几分的冲动。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学着旁边那个男人的样子,用嘴唇叼住杯沿。
动作过于僵硬了。
沈渺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任由谢迟慢慢凑到面前,背脊绷成一条直线。
谢迟越靠越近。
沈渺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少年薄红的嘴唇叼着杯沿,酒液在杯子里晃荡,折射出屋顶细碎的光。
不等沈渺拒绝,谢迟紧他歪了下。
下一秒,杯子里的酒全洒了出来。
琥珀色的液体从他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过喉结,全部泼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白色的布料瞬间被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湿了一大片。
然后,锁骨的腹肌的线条,隔着布料一层一层透出来,若隐若现。
谢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担心酒洒在沈渺身上被投诉,整个人慌乱地开始收拾,结果忙乱中,衬衫下摆有一角从裤腰里跑出来,露出一小截腰线。
腹肌的线条从湿透的衬衫底下透出来,线条流畅,沟壑深刻。
啧,怪不得能干这活。
还是很有实力的。
沈渺笑了笑,津津有味的点评。
谢迟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对不起,姐姐。”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学得不好。”
沈渺收了笑,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没事。”
沈渺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坐着吧,不用做什么。”
谢迟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坐好。
但身上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沈渺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理直气壮的,坦坦荡荡的欣赏美色。
好看的东西就是要欣赏。
这是她今晚才想明白的道理。
池苒从旁边的卡座探过头来,目光在谢迟湿透的衬衫上扫了一圈,然后冲沈渺竖了个大拇指。
沈渺冲她举了一下酒杯,嘴角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