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周围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轻,棉签擦过伤口的时候,林奕的喉结滚了一下,但他立马别开了视线。
开始贴纱布。
沈渺手指按在他锁骨上方的纱布上,指尖力道很稳。
林奕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坐着也只比她矮一点。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额头上,温热的,带着点薄荷糖的味道。
意识到二人距离太近,沈渺下意识地愣在原地。
“好了。”
沉默半晌后,她把纱布固定好,退后一步,“这两天洗澡注意点,别沾水。”
“你呢。”林奕问。
“什么?”
“你的手。”他指了指她的手腕。
那圈红紫的勒痕在台灯的昏黄光线下看起来更严重了,已经肿起来了。
沈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没事。就是扭了一下,没伤到骨头。”
说起来,这段时间,沈渺反复又回到了江城的日子,身上总是大大小小的伤。
那种压抑痛苦的日子,似乎总是结束不了。
林奕站起来,从急救箱里翻出一瓶云南白药喷雾,拧开盖子。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喷雾喷在红肿的地方,然后用指腹把药液揉开。
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沈渺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慢慢打圈揉着,笑着道谢。
房间里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走廊里那只野猫又在叫。
过了好一会儿,林奕松开手,把喷雾盖子拧上放回急救箱。
“那个人。”他说,“你认识吗。”
沈渺沉默了一瞬:,“不认识,没看清脸。”
她没有承认。
林奕没有再追问,他走到门口,把被踹歪的门锁检查了一遍。
“锁没事。”他说,“明天找人再加一把,今晚对方应该不会来了。”
“好。”
林奕站在门口,又看了她一眼,“锁好门。”
……
与此同时,京市。
李朝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投进来,把他的脸切成一条一条的明暗条纹。
一个浑身纹身的男人,低头站在他面前。
男人颧骨上有一块被林奕一拳打出来的淤青,嘴角也破了一道口子。
他不敢抬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
李朝安转着酒杯,语气阴沉,“所以,你的人就是这种办事效率,人没带回来。”
男人的头低得更深了,
“有人来了,是沈小姐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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