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前,王超让他大伯调公社民兵开车帮忙运特供肉,当时那公社副主任眼红得不行,当众摆架子故意刁难,还阴阳怪气挤兑王建国。
结果谁能料到,前几天市里纪委直接开着两辆公车杀到公社,当场就把那副主任拎出来问话,一通通报批评下来,那原本嚣张跋扈的二把手,直接从云端跌到泥里,一撸到底成了最普通的基层干事。
那天纪委干部训人的狠场面,全公社几十个干部、民兵都看得门儿清,到现在还私下里当新鲜事儿唠。
自打那天起,别说跟主任唱反调的,就连平时爱耍点小脾气的主儿,也都夹起尾巴做人。
王超把三轮摩托熄了火停稳,迈开大步直奔大伯的主任办公室。
到了门口,他连门都没敲,哐当一下就推门进去。
办公桌后头,王建国正低着头写公社报告,端着一副领导架子,头都没抬,板着脸就开训。
“说多少遍了!进我办公室得敲门!一点规矩都没有,公社干部的纪律都白学了是吧?”
这几天他腰杆可是彻底挺直了,前副主任倒台之后,他在公社里彻底一家独大,说话硬气,办事也霸道,平日里训下属训惯了,底气足得不行,活脱脱一副土皇帝的派头。
“哎哟大伯,才一个多月不见,你这架子可是越来越足,越来越像个正经大官儿了啊!”
一声熟悉的调侃传过来。
王建国手里的钢笔猛地一顿,脑袋唰的抬起来。
刚才那副不苟言笑,严肃威严的领导面孔,跟翻书似的瞬间崩塌,满脸的严肃劲儿全换成了笑脸,眉眼间尽是宠溺和得意。
“你个臭小子!啥时候回来的?”
王超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大伯的办公桌上,双腿晃悠着,笑着调侃道。
“回来好一阵子了,刚从山里跑完特供食材的活儿。怎么样大伯,现在公社里没人敢跟你唱反调,拆你台了吧?”
王建国把钢笔往桌上一放,往椅背上一靠,得意得不行,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一块了。
“哈哈!拆台?自打前几天那老小子被撸了职位,现在整个公社从上到下,连个敢大声喘气跟我顶嘴的都没有!”
“哦?那你好好跟我说说,那天市里市委来人,到底是怎么训他的?”王超来了兴致。
他当初只是在市委书记跟前提了一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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