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收入可就没了。”
吴居厚刚说完,蔡京出列反驳道,“区区商税,怎能与西贼相较?大战在即,每一粒流入西夏的粮食都将成为他们的后勤。”
“陛下断其物资,便是要逼西夏出兵,不让他们有时间恢复国力。数万贯商税,纵使没了也同样值得。”
赵昊侧首看向站在班末的蔡京,唇角微扬,“朝廷几百万贯都舍出去了,难道还吝啬这区区几万贯?”
“夏税即将交割,府库财赋日渐充盈,不必计较眼前蝇头小利。待到这场仗打完,,河西安定之后,数倍商利自会回归。”
“传朕旨意,六百里加急送往熙河、秦凤两路,三日内全境执行封场巡查,不得拖延半刻。”
说完,他转身看向地图青塘的方向,哼,若非去年年初功亏一篑,他何必用经济羁索的政策。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得让这些蕃人尝尝苦头!
这种钱,也是你们有资格挣的?换辽国来还差不多!
此刻,他心里不由得庆幸,自己和宰执们都忘了这茬,幸好远在河西的吕惠卿察觉到这一点,及时补上缺漏。
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殿上诸位官员见赵昊心意已定,暗暗摇头,不再劝谏,齐齐躬身领旨,“臣等领旨!”